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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程台的热情年月
李建平 2019-06-21 公民邮电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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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(图片来源于网络

奥秘又崇高的作业

上世纪70时代,我有幸成为一名话务员。那时,陕西宝鸡市只需2000门交换机,也便是说,全市包含各大机关、厂矿在内,市话用户不到2000户。其时,只需单位才有一部或是几部电话,私家家中简直没有电话。即便是市委、市政府或是桥南的一些国防大厂,也只需小型的小交换机,设有总机,总机对外也就两条或是几条外线。那时候打远程电话,非经过远程台接续不行,很不便利。除了公务或是事务联络外,老大众即便是有急事,也多用发电报来联络,一般是很少挂远程电话的。

当年的远程台在社会上是一个让不少年轻人神往的当地,在多少人的心目中,它是一个奥秘而又崇高的作业岗位。殊不知,话务员每天上班耳机一戴便是几个小时,面临的是装置着电键和电路插孔的机台,很是单调。话务员得全身心肠投入到作业之中,眼耳口手并用,单手记载,穿插操作,“想用户之所想,急用户之所急,帮用户之所需”,常常忙得连喝口水的时刻都没有。

其时,远程台有20多名话务员,有两个记载台、一个查询台和八九个接续台。每个话务员分担着46条电路,24小时“三班倒”,担负着全市远程电话来话、去话、转话的接续作业。宝鸡到西安和市属各县有直达电路,到首都北京有直达电路,到省内其他地市的电话以及出省的电话,除了甘肃的西峰(由于与宝鸡相邻有直达电路)外,其他的都是由西安局转接。

远程台在其时是邮电局首要的事务部门之一,是局里的一个窗口。局里提的标语是:“机线为事务,事务为用户。”要求话务员熟记事务规程、苦练基本功、背号码、熟记地名和路由、操练操作法、讲服务用语等。一起,对远程电话的接通率、逾限率以及话务员作业中的差错率都有严厉的规范、要求和考核制度。

远程台设有挂远程电话的113台和查询电话的116台。打远程电话,公务得先经过单位的总机或是能记账的电话拨113台;私家电话必须到邮电局的营业厅去挂。远程台的记载台受理后就转到接续台去接续,接通后,发话人和受话人才干讲上话。一般来说,用户挂了远程电话后就哪儿都不敢去了,只本领着性质老老实实地等着,由于,电话究竟什么时候能接通是个没准儿的事。比如,电路空不空、受话人在不在,还有话务员之间协作协作的好坏以及发话人有事暂时脱离等,都是影响要素。挂了长话后,有时候十几分钟电话就接通了,有时候等几个小时乃至一天也纷歧定能接通。

远程电话分为防空电话、疫情电话、首长电话、调度电话、政府机关电话、加急电话、一般电话等不同的类别,数字越小的等级越高。遇到等级高的电话时,各条有关的电路就会像公路上其他轿车给110120119等特别车辆让行相同,很快就得让开电路,确保重要电话的疏通。接续时,话务员知道每个远程电话关于发受话人来说都是很重要的,尤其是各级党政军机关的电话,有的关系到党的方针方针上传下达的大事;还有一些私家电话多是一些急事,话务员天然也知道其间的好坏,所以她们总是想方设法地接通每一个电话。遇到电路不空时,就想方法绕转电路接通;遇到受话人电话没人接,就给对方话务员说好话让多要几遍;受话人不在,只需电话能追寻到就不抛弃;真实接不通的,受发话人托付,话务员常常代传代讲电话;遇有火车站接人的电话,火车快到站还没接通的,话务员下班后就赶到火车站去替代用户接人并送到用户家里。像这样感人的工作发生过许多,咱们的远程台不只出过不少先进个人,如市劳作模范马学琴和市“女性十杰”张晓霞等,仍是一个优异的团体,在邮电体系的部省级都获得过很高的荣誉,还获得过全国“五一”劳作奖状团体奖。

上世纪80时代初,我由远程台调到www.188bet.com科分担长话事务,所以,就有时机比较深刻地感受到长话事务的兴衰。跟着社会的开展,长话交换量逐年添加,每天的事务量也由70时代的一千多个添加到80时代的几千个。话务员最多时也添加到五六十人。出省的一个远程电话需求多个局的话务员接转,通讯设备的滞后和社会需求的对立日益凸显,即便话务员竭尽全力,也难以满意用户的需求。

80时代后期,局里引进了万门程控设备,电话逐步走进了大众家中。起先,也仅仅经商的人才装置私家电话,大多数人感到装电话没有什么用途。别说是广阔的老大众了,便是邮电员工,都想不到今后电话会成为人们日常日子、作业中不行或缺的东西。并且,其时初装费高达3000多元,每月还要交月租费,绝大多数老大众是不会花那个钱的。

令人高兴的谢幕

到了90时代初期手机面世,最早是各级领导和生意人用上了“大哥大”。随后,座机的初装费也大幅下降了,由几千元降到了几百元,装置座机的用户随之也就越来越多,电话如 “旧时王谢堂前燕,飞入寻常大众家”。远程电话也不再是首要靠远程台来接了,所以,远程台的话务量骤减,每天的事务量削减到百十个。技能革新的浪潮冲击着远程台,“无可奈何花落去”,远程台开端减员了。

跟着电话的开展和遍及,随后,寻呼机、小灵通也逐步遍及到大众日子中。再后来,手机、电话走进了简直一切的寻常大众家中。运用手机者不分男女老幼,不分职位工作,也不分城市乡村。现代科技的迅速开展使社会发生了奇特的改变,整个地球都好像变成了一个村庄。

在飞速开展的通讯科技面前,上世纪90时代中期,远程台逐步成为时过境迁。不管在哪里,不管什么时刻,手机都可以随时让需求联络的人通上话,没有人再经过远程台来打远程电话了。在这种情况下,远程台天然也就完成了它的任务,到90时代末,远程台永久地退出了前史舞台。

跟着通讯科技的开展,手机的功用也在飞速改变,不只仅是通话,发信息、照相、录音、听歌、上网,功用越来越多,好像一台小电脑了,更非当年的远程台可比。

“忆往昔,峥嵘年月稠”,旧日的远程台已成为前史,但人们不会忘掉它在通讯工作开展道路上所作的奉献。多少年过去了,可是我从前写过的一首小诗《话务员》却时常会激荡在心头:“您好 要哪儿/从 0 9 /咱们日复一日地/组合着这十个数字/我梦想/这要是音符/我一定是出了名的作曲家/我知道/这些数字永久不是哆来咪/我信任/每一组数字/都拨动着日子的琴弦/咱们不是音乐家/而咱们有音乐家的高兴。”(内容有修改